屋外的雨终于停了,初夏蝉鸣声不断,盛舒礼不是被吵醒的,而是被热醒的。

        明明还只是初夏,却如同三伏天般的炎热,宛如能将人火火给烧死,这也是这二十几年来气温高达四十度的一次。

        洗漱完毕便换上了一件墨色长褂,腰间佩戴着母亲的遗物,玉佩流苏在一步一步晃动,给人营造一种温文尔雅的错觉。

        简单吃了油条小米粥便匆匆离开了家,观察街上的路人都少了许多,因为这炎热的天气看东西都觉得费劲,像是一踏出门就会被焊干焊死的感觉。

        但也不妨碍江南景色仿佛附上了一层朦胧之美。

        跟着外祖父所给的地址寻找先生的住处,他绕过了无数条小路,心想先生的住处可真远,往后不要再来了。

        在偏僻的小巷子乘凉,误打误撞的看见蒋明又在欺负人,他撩起袖子大步走了上去,不说二话直接护在被霸凌人的面前,蒋明的拳头不偏不倚砸到了他脸上。

        蒋明看清来者何人之后,心惊了一下,想起前些日子被父亲骂的狗血淋头,一时间便把账算在了盛舒礼身上,近乎是咬牙切齿道:“你还敢来?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信蒋!”

        “有何不敢?”盛舒礼大拇指擦拭这嘴角的擦伤,松动了拳头,正当蒋明以为他要用拳头揍人的时候,他却抬起脚猛踢蒋明,笑道:“只会欺负弱小,你到底算什么男人?”

        看着蒋明被迫后退几步撞到了墙上,他步步上前用脚抵着蒋明的大腿,欲往上挪了两寸,蒋明整个人面色有铁青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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