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着心静自然凉,盛舒礼待稍微凉了一些,忽然想到了什么,百思不得其解问:“阿爷怎么会选择明先生呢?”
照理说江南最出名的便是数不胜数的夫子先生,也不晓得外祖父是怎么选择了个假的洋鬼子。
这次是陈莲回答,“现在江南经商的较多,为了稳定日后江南的发展,许多学府都会设置英语教学,不再是死沉的背书,得多用外语交谈。与明钺商量过了,会在六月五号来教你学习。”
盛舒礼脸上瞬间布满了愁云,恨自己拒绝了参军,否则他一定打的外国人不敢入境。
喝完了药最容易犯困,与外祖父交谈没几句便打着哈欠,但对明钺的家庭很感兴趣,多问了几句就遭到外祖父的捏耳朵。
倒不是他一定要知道明钺身家背景,而是想知道明钺为什么会掐着他的脖子,究竟把他看成谁了。
若是不解决这个问题,他恐怕不放心明钺身为他的私人先生,不然很可能需要日日提心吊胆的防着明钺。
就这样聊着聊着睡着了,睡梦中他仿佛看到了明钺的过往,一个不受宠的长子家里是什么地位的,他很了解,因为他也曾是。
估计是同情心泛起,他并没有过于计较明钺的冒犯无礼,认为明钺可能是有什么受创经历的。
这些问题一定会有答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