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级段的少年最容易冲动,加上盛舒礼竟敢挑衅他作为男子的尊严,蒋明闻言火烧得更猛烈,却害怕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要是盛舒礼发狠,他的命根子很可能就会废了。

        “盛舒礼,你莫要多管闲事。”蒋明面露阴沉,警告道:“我爹治不了你,我娘可以!你信不信我娘可以把你关进牢子里?”

        说起蒋明的娘亲,盛舒里眉头倏地皱在了一起,也听闻这个女人性子泼辣护短,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盛舒礼蹙眉并不是害怕,只是担心外祖父会受到牵连,转念一想,他可以求助姨丈,“我姨丈是二级兵官,你大可可以试看看是谁先把谁关进去先。”

        蒋明拼命朝着两位狗腿子使眼色,可是两位狗腿子忆起之前被盛舒礼打得鼻青脸肿,一时间谁也不敢招惹盛舒礼。

        谁也不知道盛舒礼为何一夜之间变化那么大,从唯唯诺诺受人欺负的少年,突然变成了武力爆棚且危险的少年。

        但也只有盛舒礼知道,他等在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不用再去学堂,就不用在忍辱负重。

        “你们是废物吗?给我打啊!”蒋明只有上半身能动,蓄力挥起拳头,不出一会儿拳头就弹回了墙上,疼痛使他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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