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打小就受万人景仰,何惧这点目光,此刻他完全冷静下来,决不能让自己与宫卿折在这儿,他言道:“你们若是入了戌城便去寻洛堪告之,人依旧在主院寝居等候。”

        话音一落石宇等人目光顿时深沉复杂起来,杀意时有时无。

        楚禾心下清明,这些人便是当年三千精锐中侥幸逃脱的,“大牢山”“寝居秘道”都是禁忌。但此刻也顾不上他们对自己作何猜想。

        沈砚秋倒是对楚禾一系列的吩咐从善如流,若不是碍于圣上未剖明身份,必会下马三叩九拜大呼几声“圣上英明!”

        这下,圣上终于对他刮目相看了,眼见圣上从内衫上撕出一块布头递给他,沈砚秋郑重接过。

        楚禾对他道:“拿这个给洛湛他会信你。”

        沈砚秋一心为圣上办差此刻见了这块热呼呼的破布头也犯了难,这也忒像土匪劫了人拿了凭证向主家要钱的样子,他很想问问有没有更靠谱些的东西,比如玉玺啥的,随便写道血书圣旨也是好的,这般会显得他更像个功臣,而避免被洛大人当成劫匪同伙一刀砍了。

        楚禾懒得跟他解释,这布料是宫中特制专供御用除了他无人配有,还有就凭沈砚秋这副蠢才样貌洛湛不会疑心他挟持了人。再者主要原因是他这回出门纯属意外,穿得单薄啥都没带。

        现下最最要紧的是宫卿的伤。这伤伤在肩胛虽不致命,但若不及时医治也是要人命的。

        楚禾又对着石宇等人道:“我带小侯爷由大牢山入城,诸位帮忙引开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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