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下马,想要接过人。
楚禾抱着人往一边躲一躲,黑眸一厉:“大胆,你作什么!”
深重的悲伤,并没有喝退数经生死的军士。
要命的紧急时刻石宇急得气炸:“你个蠢的,就算现在没时间拔箭,你好歹也替人把那箭头折短了些。”他指着楚禾的手指颤了颤:“这能有命的也被你颠没了!”
沈砚秋眼见圣人被人训孙子一样骂了个劈头盖脑,刚想要上前做个忠臣,却见圣上乖乖地下了马,双手抱着人往前一奉问:“怎么?”
石宇从靴间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将露在宫卿背后的箭矢削去大截,接着又掏出一只小瓶,往伤口处倒了些止血药水,边倒边说道:“需得找个清静处尽将箭拔了。”
药水触到肌肤的刹那,楚禾能明显地感到宫卿吃痛身子略略抽了一下。还好,没死,血也不再吓人地往外涌了。
大家都因着宫卿的伤势停了下来。
见人暂且无碍楚禾已恢复了气度,对着石宇一干人吩咐道:“你们继续往前,我带着她入大牢山。”
石宇等人听到“大牢山”三字,皆目光变锐齐刷刷地如刀子般朝楚禾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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