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上了两世的学,从治国方略到奇门八卦无有不精,唯独没学过如何照看伤员,尤其是在逃亡中。
他一手扯缰绳,一手紧紧握着宫卿的腰。
风凌云和的箭能伏击数里,那弓比之寻常的大,箭矢自也粗长几许。
宫卿虽然尽量侧身而坐,但插在后肩上的箭矢不免会随着急驰马儿颠簸牵动伤口,她深知现在不宜停留,刚甩掉风凌云和不久,难保他不会再次寻迹追上来,遂咬牙忍着。
可不过半柱香时间便疼得两眼昏黑,她张了张口刚想说:“帮我折下箭。”
马儿一个急颠,一下窒息的剧痛,已是强弩之末的宫卿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楚禾虽驾着马,但心神全在怀中的人身上,眼见她脸色越来越惨白神情越来越痛苦胸口氤出大团血迹,最后竟直接闭了眼,瞬间慌了神。
他们好不容易互通心意,正是千万般好的光景怎地转眼又要剩了自己一人。
不知道自己现在就去见阎王还来不来得及再重来一回。
石宇跟在楚禾身后,见他停了马,双手搂紧了宫卿双目涣散眼,一副自暴自弃的死样,再看宫卿的情形,不由地大怒:“你想死便自去死,休带累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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