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见他呆站着不动,兼又在山里转了半天心里已了然七八分,若不是怀里还抱着个琉璃娃娃这回已上前将这蠢货揍死了。
“属下迷路了。”石宇一张黑黑糙皮脸瞧不出半分羞红,声音倒是羞愧的,磕磕绊绊解释,“这好多年没来了,又下了雪乍一看白花花一片每条路都一样的……。”
这大牢山除了天然险恶之外,也有因着冶场而有宫家的故布疑阵。
楚禾拢了拢大氅,将宫卿露出来小半胳膊遮严实了,看向石宇目光如能将人抽筋扒骨的利刃:这个妄图害人命的蠢货!
等石宇被他的目光凌迟地差点五体投地时,才幽幽开口道:“那只扁毛畜牲呢?”
石宇醍醐灌顶一拍脑门,是呀,赤渊定是认得的。它可是长年生活在这处,是宫家军养的传讯神鹰,昨日他们一干部众就是见了它在风凌城传的集结鹰舞,今早才出现在城门口。
可是,赤渊只听哨令,大小姐又昏着。
“不若把大小姐弄醒?”石宇这话说得有些迟疑,将一个受了重伤服了药且昏迷的人硬生生叫醒似乎不大人道,况且还不一定弄得醒。
话音一落石宇便觉颈部发凉,下意识地朝楚禾瞧去,只见他已垂了那黑得渗人的眼珠子,一只手往氅毛上搓了搓,有了些许暖意才伸手将挂在宫卿脖颈的紫铜哨掏了出来,还顺手往她颈上搭了把脉息,见脉象还在稍缓了脸色。
楚禾见宫卿吹过二次哨,摸约记得些许调子,放在嘴边吹了一下。
不过几息,赤渊就低低略来,侧着脑门看向几人,似乎在疑惑,为何走了半日还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