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品了一会儿才咂吧出味儿来,也装着主子的模样,端庄一颔首道:“好,劳烦您等一下,我回屋将家伙式儿取上。”

        他转头便到厨房后的小地窖去取了三五十个这些天儿做的冻饺子来,一骨碌全装进竹篓里,又收拾些纸笔墨砚,这才随门外人出去了。

        这时叶知安却得了趣儿,学着那人蹦蹦跳跳地喊:“哥哥,叶公子!哥哥,叶公子!”

        可阿福的娘却满面惶恐,只问:“阿福,阿福什么事啊?怎的还装饺子呢?你还回来吗?阿福……”

        阿福琢磨片刻,讲道:“晚饭您和爹爹先吃,我恐怕要到天黑才回得来。”

        讲完阿福便随来人上了轿子,一时间,村里又是一阵小轰动。

        他住这地儿离着县衙门也不远,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地方,那人进去禀报,阿福便拽着个竹篓坐到县衙门前的台阶上,不消片刻便有衙役叼着麦秸梗走来,见阿福灰头土脸缩成一团,直招手驱赶:“去去去,别搁这儿卖东西,不知这是什么地界儿么?想挨板子不成?”

        阿福刚惶恐站起来,就听见衙门府内有人招呼他:“阿福!”

        是主子的声音。

        阿福再笨也猜得出来,这南安县肯请“叶公子”题字的,也就只有坏心眼的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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