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那双潮湿的眼睛哀哀地看着李风禾,嘴唇被咬破了,带着点血迹。李风禾沉默地看向他肚子下面那根半翘不翘的鸡巴,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我自己……自已……马上就生了……晌午,晌午……就能生……你出去呀……哎哟……”

        李风禾也不说走,也不说留,就这样站在这里看方篱生孩子。方篱的衣服在身上卷成一条,根本遮不住什么,半个奶子露在外面,小小的,扁扁的,只有薄薄一层细嫩的乳肉娇羞地隆起。胸口红彤彤的,每次用力脖颈上青筋都爆出来,伴着嘶哑的嗓音:“啊……呃啊……唔嗯……”

        在这间灰败的小屋中,方篱裸露的躯体像是会发光,他痛苦的挣扎都带着神圣的美丽。未经人事的李风禾被不知什么力量钉在在原地,动弹不得,目不转睛地看着方篱被孕肚禁锢在床上产子。

        方篱时不时艰难地伸手去试探下面,宫口被他折腾得倒也催开了,胎头慢慢挤入产道,整个阴部都被撑得鼓起来。疼痛、憋涨,方篱分不清下身什么感觉,穴口被撑大,但还摸不到胎发,他又倒回床上去。

        他折腾了一整夜没有排尿,膀胱也鼓涨着,方篱一用力,排泄的感觉也愈发强烈。那小得可怜的鸡巴都憋得有些痛了,孩子也生不下来。

        “小禾……小禾……”方篱终于认清一个人生孩子实在是太难了,羞臊地向李风禾求助:“我想……撒尿……哎哟……动不了了,帮我把……把……尿盆……”

        他叫声像蚊子似的,随着宫缩又开始哼哼唧唧生孩子了。可是那一泡尿排不出来,怎么都没法用力。

        李风禾于是给他找来放在他腿间,也不主动扶,等着方篱自己开口。

        方篱慢吞吞地爬起来,他宫缩已没什么间隙,动一下就要缓好一会儿。李风禾终于看不过去,架着他腋下把他提得半跪着。那圆润的孕肚一下子坠下去,羊水已流了不少,肚子看着没那么大了,随着宫缩便看得出胎儿在子宫里蜷着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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