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禾半夜来那一发让他这觉睡得神清气爽,醒来时日头已有些毒了。他穿衣起身,听见方篱在屋里惨叫:“啊……呃啊……疼……嗯……嗯嗯……”

        这属实把他吓了一跳,是他从没听过的凄厉。半大小伙子瞬间慌了,怕方篱一尸两命死在家里。于是他什么也顾不上,伸手就推开屋门:“方篱?方篱?我送你去卫生所。”

        方篱对生孩子还明白一些,清晨破水后便老实躺在床上生。他在床上垫了些废纸壳子,屁股压在上面用力,其实还不到时候,随着他挺腰挺肚子,只有一股股的羊水冒出来。没有电扇,也没有力气摇蒲扇,方篱热得昏头,把衣裳撩起来,肚皮全露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他已经很累很累,两条腿支不住,无力地打开,露出中间红肿的女穴,那没发育完全的阴茎不知是什么原因,此时还半硬不硬地立起来,随着方篱用力的节奏晃动。

        李风禾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他怔住了,眼睛不受控地被方篱下身那处吸引。雪白的臀肉中间,在阴阜开了一道口子,缀着两瓣鲜红鲜红的肉,中间是黑洞洞的穴口,可以看到产道里充血的穴肉。

        李风禾上生物课,学过了人体构造,知道外面的是阴唇,中间的是阴道,连着子宫,方篱就要从那里把孩子生出来。

        “小禾!小禾……你……出去!啊……呃啊……你一个……男娃儿……不能沾这些……”方篱勉强撑起身,那产穴开得更大了,流出的羊水让两瓣阴唇亮晶晶的。他想要拉过旁边的薄被盖上,又被李风禾一把掀开了。阵痛又来了,方篱顾不上李风禾,抱着肚子做出微小的努力:“疼……疼啊……嗯……啊……哎哟……”

        李风禾想要把他拖起来:“走,走,我送你去。”

        “不成……不成,我要生了……又来了……嗯嗯……”方篱被拉动了一大截,捂着肚子痛苦地叫,还在往下用力生孩子。李风禾没办法,只得把他放回炕上:“我去隔壁找王婶来帮帮忙。”

        “不,不……小禾……”方篱哀求,“别去,别去……我这身子没法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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