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李风禾看着方篱的肚子,不敢动他了。
方篱靠在这个略显清瘦的怀抱里,撑着少年人有明显肌肉线条的手臂,颇为安心。整夜的疲惫让他十分脆弱,李风禾故作镇定的样子,竟也让他觉得有些可靠。方篱手绕过腹底,抓着自己的阴茎,也不知道有没有对准尿壶,暗暗使劲起来。
原来,原来他还要用男人的那玩意儿撒尿。李风禾直勾勾看着方篱。这个角度其实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只看得到他肚子抖着使力,莹白的肚皮荡着肉波,晃眼得很。
“嗯……嗯呃……”方篱撒尿也不顺畅,呼呼地喘着气。渐渐才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他抖得越来越厉害,被李风禾抱着,连嘴唇都在颤。水声渐渐停了,方篱面色苍白,小声说:“好……好了……”
李风禾便松了手,把他尿的东西端出去倒了。回来时方篱还在那处跪着,撅起屁股生孩子,李风禾看到有羊水从他的肉穴里滴下来。
“没事了……嗯……没事,你走吧……小禾……”方篱实在是不愿让李风禾看见这场景,声音都带了哭腔。
李风禾固执地站着不动,过了会儿说:“我看见娃娃的头了。”
方篱的产穴已经被撑得极大,含着一团乌黑的胎发,随着他的呼吸吞吞吐吐。
“呜……呜啊……疼啊……”方篱劝不走李风禾,也做不出什么反抗。这是他无声的妥协,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压抑。方篱感觉自己下面撑得要裂开似的,孩子临门一脚马上就要出来,便更高地抬起屁股,那姿势仿佛要让李风禾看得更清楚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