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禾不晓得这是什么声音，以为方篱只是痛，暗想他痛竟也叫得这样挠人，又揉了几下龟头，便猛地射出精来，手没有接全，还滴在地上。他喘了会儿粗气，才刚大梦初醒一般，臊得面红耳赤，去洗净了溜回屋睡下。
方篱也快到了，那小鸡巴虽不顶什么用，快活时倒是敏感得很，揉一会儿方篱就哆嗦起来，他蜷着身子，专心致志搓弄这根小东西，口里模糊地叫着：“啊……啊……快，呼……呼啊……”
他突然夹紧了腿，前面流出精水，后头女穴也撒了一大泡淫液，顺着腿根流出来。
方篱累得很，拿床头的布匆匆一擦，在身上搭了薄被便阖上眼。肚子里的孩子却偏不叫他安生，踢得肚皮生疼，方篱险些把晚上吃进去的几口稀粥吐出来。宫缩实在是疼，他顾不得许多，只哀哀地叫：“疼，好疼……哎……哎哟……肚子……”
躺也躺不住，无论什么姿势都憋得顺不过气，方篱想着老人们都说走走孩子就下来了，便套上褂子光着下半身，扶着床头下了地。肚子坠得更厉害，光滑的下腹从上衣下摆里露出来，在腿间晃晃悠悠，一到子宫收缩时都看得见那处皮肤紧绷的样子。方篱站着都算勉强，更别提走路了。他两腿直抖，左右晃着憋涨的屁股：“出来吧，疼呀……哎哟……什么时候能生……”
还早着呢，宫口根本没开多少，那小穴才堪堪张开了小嘴，吐着些清液。
方篱根本不懂，他觉得这已经够疼了，每次感觉肚皮紧起来的时候就“嗯嗯”地半蹲着用力，倒也能缓解一些不适，但对生产没有半分作用，反倒越来越失了力气。他生了一会儿，肚里还是憋得不行，下面也感觉不到孩子，又伸手去摸，果然是什么都没有。
“嗯，嗯……没事……快了，快了……生孩子么……都是很久的……”
黑夜漫漫，方篱絮絮叨叨地安慰自己。在他过去称得上是悲哀的人生中，已经有太多次失望，经历过太多次努力却不得善果。方篱早已习惯这一切，被打磨成一个柔软又逆来顺受的人，哀哀戚戚地自生自灭。
于是他继续跌跌撞撞地边走动边生孩子，体内硕大的胎头跟尚未开全的子宫口做着斗争，方篱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只是阴部涨痛得越来越重。不知过了多久，天边都泛了白，方篱趴跪在床边，撅着屁股使力，突然体内一松，淡黄的羊水马上流了一地，空气中都漫起淡淡的腥膻味。
他终于把羊水挤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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