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禾于是又去茅房,抓着自己的鸡巴准备撒尿,脑子里却全是刚刚方篱手臂的触感。他突然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像方篱这样不男不女的人,又是用哪里撒尿的呢?

        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让李风禾浑身热起来,他已经是个半大小伙子,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排泄的感觉更甚,但他尿不出来。李风禾用手搓动自己那根东西,只感觉越来越憋涨,心里烦躁。半晌,下面还是没什么动静,李风禾提上裤子,鬼使神差走向方篱的屋去。

        到了门外,他也只能停下来,方篱已经关了灯歇下了。李风禾把手伸进裆里。他想象着这是方篱的手,想象着面前是方篱那张带着红晕的脸。

        不行,不行,不行。

        夜晚的小院中,李风禾偷偷站在自己后妈的屋门前自慰,却怎么都射不出来。

        突然他听到里屋方篱窸窸窣窣翻了个身,接着是压抑的叫声:“哎哟……嘶……呼……呼……哎哟……”

        李风禾的鸡巴抽动了一下,他更凝神去听那断断续续的声音:“疼,疼呀……哎哟……呼……嗯……”

        李风禾不知道,一墙之隔的炕上,方篱正不住着寸缕躺在那儿,揉自己那对被李风禾觊觎的奶子。

        要是夜里娃娃能落地,就不用去卫生所了。方篱从小是这样的身子,早见过许多次女人生孩子。他的家乡更穷更偏僻,女人们都在家里生。请来的有经验的老人,会用粗糙的手去揉那些女人们的乳房。那些鼓起的乳房都是布满了瘢痕,还有深色的乳粒,伴随着女人痛苦的叫声会流出奶水,接生婆这时候就会说:“好了,好了,揉揉就生出来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小的奶子行不行。

        方篱的奶子小,手也小,握上去正好包住,贫瘠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一点。方篱不得章法地揉揉捏捏,为了催生,也是想缓解自己的胸痛。几日前他就开始出奶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也让方篱高兴了会儿,孩子生出来,总还能喝上妈妈的几口奶。

        “嗯……嗯……疼诶……哦……”宫缩又来了,方篱松开自己的乳房,勉强把手伸进自己的女穴。这个也是他见那些接生婆做的,但他根本不知道要摸什么,只觉得里面现在湿湿滑滑。宫口根本还没开,甚至没有见红,只是产道为了胎儿分泌出粘液做好了准备。

        方篱两根细小的指头在自己的穴里捣了一会儿,没摸出什么名堂来,倒让身上有些舒服。李风禾的爹死了,方篱一个寡妇,又怀着身子,时常这样自己弄弄。现在快生了,他只想让那疼痛减轻些。为生产做好准备的产穴松了些,方篱又塞进去一根手指抽插,另一手握上自己前头略显短小的鸡巴轻轻撸动,快感堆积,方篱闭上眼颇为迷离:“啊……嗯,呼……呼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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