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一副清纯作派是装的,爱自己至死不渝是装的,他出门赴宴,就是和自己的莺莺燕燕去鬼混了,和那些小姐夫人们滚在一起,那些个小姐夫人相必是爱死这根劣根了,比自己还物尽其用——

        他们也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来,毕竟,谁会怀疑这些没有作案工具的“女人”们呢?

        至此,王靖的脸上已然没有了微笑,他甚至觉得身下这座美食突地索然无味起来。

        压倒一个比自己强壮的男人有七分成就感,更甚至于这个还是个小有名气的将军的后代,可是,哪怕只是想想这具身子曾被人碰过,哪怕只是想想——这也让人恶心的。

        王靖脸上阴云密布,可躺在他身下的秋瑜却浑然不觉,甚至因为少爷太久没有碰自己,而用脚背轻轻滑了一下他的手心。

        “荡、妇!”王靖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脸上不复调情般的微笑,也没有平日的体面。他眼眶发红,俨然是入了魇的征兆。

        他大刀阔斧的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牛皮制的辫子,这器具极烈,他打得丝毫不留情。两三下秋瑜就被打得“哎哎”叫唤,毫无遮挡的身躯成了明晃晃的靶子,纵容王靖在上面肆意泄愤。

        秋瑜被打得萎靡,额发汗湿贴在脸侧,他“轰”地一声从桌上侧翻下来,弄得一片狼藉,砚台里的墨汁浸出,污了刚刚做的画。

        “你……”他瞧着大少爷,知道他又开始发疯了。他爬着后退,却被王靖一把拉了回来,还用鞭子将他栓到桌角上。

        泥人还有三分火性,秋瑜被这突发事件恼得慌,狠瞪王靖一眼后,又去解那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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