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身硬得出了水,股道也有种隐秘的瘙痒,王靖紧了紧自己的后穴,掂量着自己还能逗弄他一阵,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美餐上。
秋瑜在他的侍弄下呼吸变得急促,喉口不由自主发出黏腻的、断断续续的哼声。他的下户湿得像发了潮水,仔细看看,全是他粗大分量不轻的性器流出来的。
王靖平日观秋瑜,礼仪作派丝毫不差,面上也是一副端庄肃穆的样子,唯有一点,他遮盖不了——
他的劣根太过粗壮,整个跟个驴屌似的。
若这生在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儿身上,让必然让人敬畏。可这却生在了嫁作人妇,女儿不像女儿,男人不像男人的懦弱美人身上。平时走动期间,这驴屌总是忍不住凸显出形状,彰显其存在来,惹得男人见之嫉恨,女人见之脸红。秋瑜平日里只得用裙装来遮盖。
可自从被王靖开了荤后,这劣根淫水再也止不住,一旦情动,便再也止不住水来。
王靖每每此时总会猜想,你说,这秋瑜出府办事,或者今天李太太相邀,明天南太太相邀,这一路出行,这粗糙的布料磨在身上,是不是早就泅出痕迹来。他是如何争得自己脸面的,是往自己下体泼上壶冷茶,假装这是茶水所致?还是……另有纾解的途径不成?
想至此,王靖不由懊恼不已。
他早该想到的,他怎么就忘了!
就以秋瑜这淫荡的身体,他凭什么相信他是个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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