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这就是王靖的驭人之道,打一个巴掌给个甜枣,甜枣可以酌情给不给,巴掌肯定是要重重打在脸上的。
“是吗?我就说怎么这两人都姓唐。”秋瑜憨笑道。他是知道唐伯虎和唐寅是同个人,他幼时常常读唐寅的诗,觉得唐寅身世可怜,明明写下了《桃花庵歌》,自身却背道相驰。如今看来他也好不了多少,唐寅尚可卖画挣钱,他文不成武不就,脱离了王家的庇佑,怕是早就成为路边枯骨一具。
他的心里有逾越不过去的大山,因此他容忍了少爷伸手解开自己清晨精心打的衣结,并将冰凉的手探入他的衣襟的。
王靖手下便是秋瑜炙热的胸膛,胸腔下一腔真心暖不了他,他信手拨弦,两三下就把秋瑜的乳头揉地精神抖擞起来。
“少爷……”秋瑜不堪地抓住了他的手。
王靖初觉他乖巧懂事,对于情事上懵懵懂懂,每一次都能给自己带来新鲜感,后又觉得秋瑜的羞涩太过碍事,明明做了这么多遍,还装得跟个贞洁列妇一样,不由得怀疑这是秋瑜某种邀宠的手段。
不过不管是何种手段,王靖如今已经急不可耐了。
他推平秋瑜,轻轻松松解开了秋瑜上上下下的各种系带,一阵衣物的悉索声,全数都掉在了地上。
秋瑜趴在桌子上,侧过脸来望他,眼里似噙了泪,看起来水汪汪的。
不论秋瑜使得何种手段,王靖宣布,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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