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被他这一眼瞧得色授魂与,魂消魄散。看他只顾解结,看都不看自己,只觉得怒从心起,他欺身而上,从秋瑜腿部爬到腰部,揪住他的头发,连续扇了十几个耳光。

        王靖打人力道极厉,一点都没有因为是枕边人而留情,扇到最后秋瑜甚至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有松动。

        王靖近乎偏执的一寸一寸捋顺秋瑜的头发,别到脑后去,秋瑜露出的脸却不是王靖所喜的顺从表情,而是不屑的,甚至漠然的。

        “婊子!”大少爷咬牙切齿地狠狠斥责,脑后攥紧了秋瑜的乱发,一寸寸收紧,直到秋瑜显露出痛楚,他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他咬住秋瑜的唇角,流出血痕:“乖,秋瑜,不要惹我生气,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了,而且,你是王府的大夫人,你还怕下人照顾不好你的爷爷吗?他们的生死只在你的一念之间,好秋瑜,学着掌握他们,就像我掌握你一样……”

        “好秋瑜。”他一寸寸的将秋瑜直起来的脊梁压垮,不断用湿润的下体顶着胯,插进秋瑜的臀里,发出下流的声响来。

        秋瑜被王靖骑在身下,像煎饼一样翻来覆去,王靖死死的将他钉在胯下,随意在后穴扩张几下,直到那处微微湿润后就不再克制,缓慢地将秋瑜整个人纳了进去。

        少爷的身体宛如天堂,与身体上也来越强的欲望相比,是突然想要死去的心情。秋瑜咬着牙齿垂泪,哭得喘不过气来。

        别说,少爷被体内偶尔抽搐的阳具肏还挺有意思。

        王靖起立的鸡巴上马眼淅淅沥沥地滴着兴奋的黏液,股间粗大的性器既透得他欲仙欲死,随着每一次抽出,不受控制的快感让他几欲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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