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怕惊着你这只呆兔子么?

        谢御心中一动,俯身低头用嘴唇轻轻挨了挨他师兄的眼角,引得他睫毛乱颤,“又做什么?我眼睛可不痒。”

        谢御笑了,师兄于此事上纯洁得如同那天山上的雪莲才好,若是由师尊告知,彼时沈清然定会被一堆话本子淹没,师兄知晓了此间的奥妙,他哪会有今日的乐趣。

        “师兄哪里痒?”谢御哑着嗓子,用气音道:“告诉我,我给师兄解痒。”

        沈清然不耐地动动双腿,斜眼看他,笃定地说:“谢御,你莫不是被什么坏东西附身了?平日里你可从未对我如此不敬。”

        触到他师兄带着几丝淡漠的眼神,谢御顿时浑身一热,他脸红了起来,没忍住又凑向前吻了吻沈清然的侧脸。

        “是我僭越了,”他嘴里胡乱道,“我自是知道师兄哪里最痒最黏。”他说着,边放开傲然挺立的尘柄,滑向后方黏腻之处重重地一按,剥开张着小缝的花瓣,摸了进去。

        他听见沈清然舒服地喟叹一声。

        而后托在背上的臂膀一用力,谢御将沈清然按向自己,侧过身,贴住对方玲珑的耳垂,可怕的话语裹挟着热气,一同钻入了沈清然的耳道:

        “师兄的痒解了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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