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然已然开不了口,他在谢御火热的怀里细细发起抖来,手无力地松开,身下那口肉穴的存在感越发强烈,他坐在师弟身上敞开双腿,任对方的手指陷入肉缝,哪里还有一派大师兄的模样?
谢御轻吻着沈清然细长白皙的脖颈,底下的手指却动得又狠又快,一边揉弄,一边语气轻柔地诱哄,“师兄舒不舒服?”
沈清然大张着双眼,盯着晃动的石壁,眼前逐渐蒙上了雾气。
他自小坚强,即使是从小将他养大的师尊,他也不会太过依赖。没人这样要求他,是他自己。
他自己打心底里觉得一个人就该这样活着。
他学剑,是觉得它无坚不摧,比起别的法门,他更愿意主动迎击,至于无情道,则是修剑之人最好的选择,无情无欲,出剑时便会无所挂碍。
现下的滋味很奇怪。
身体当然是欢愉的,他甚至觉得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底下,但他还是隐隐担忧,做了这样极乐的事,道心真的不会崩塌么?
“师兄在想什么?”察觉到怀中人抽离的情绪,谢御不满,手上力气重了几分。
沈清然懵懵道,“在想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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