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气,声音显出十二分的迷茫:“师弟,先停,停……手,”琉璃眼珠子定定痴缠着谢御,表情却如同初生的稚子,“你……我……我们这样行事似乎很不合礼法。”

        谢御一顿,收回那道黏在湿红肉缝上的视线,他望向他师兄的脸。

        在谢御眼中,沈清然仍然维持着一两分清冷姿态,配着他此时尽力忍着欲望的模样,实在是可口极了。

        更别说他身底下的嫩肉还在偷偷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

        “借我些灵力,谢御”,沈清然喘了口气,因想到一个不错的办法,他脸上带了笑意,略略有些激动地同他师弟商量,“借我些灵力便好,待明日找到冰……”沈清然忽然停顿,有关他身体的病症,只有师尊同泓云师叔知晓,如今虽然同谢御成了现下这个模样,他还是机敏地未多提及此事。

        “冰魄丸吗?”谢御眸光一闪,随即不紧不慢道:“师兄难道没有察觉?它已经起不了效用了。”

        沈清然的表情僵在脸上,他盯着谢御一张一合的嘴巴,仿佛没听懂他师弟说了些什么话。

        他愣愣地看向谢御那双深黑色的眼眸,轻声道:“你说什么?”等消化掉信息,他心中已是十分震惊,但是他却问:“师尊怎的连这种隐秘之事都告知了你?”

        谢御乘机将手探了回去,只是他此次却抚弄起了前端他师兄已然抬头的尘柄,眼见得沈清然又迷糊起来,他才道:“师兄该知道,此次发作的症状,与先前大为不同,”谢御一字一句道:“师尊原就料到师兄如今的状况,已早早就嘱咐了我。”他眼底蕴着风暴,看向他师兄的眼神却又柔得像是能滴出水。

        又听得沈清然喘息道:“那为何师尊未对我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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