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跳下床,跟在傅丹薇身后,一起来到净房,眉飞色舞说道:“我已经写了近一千五百首诗词,打算装订成册.....”

        居然在登基前就高产达到了一千多首,乾隆一生付梓传世的诗册,共计四万多首。

        就是苍蝇产卵,都没他这般勤快。

        傅丹薇深吸了一口冷气,猛地回头,弘历的话蓦地停了下来,神色探究打量着她,语气轻淡问道:“你嫌弃我的诗?”

        弘历聪明绝顶,傅丹薇收敛起情绪,摇摇头,斟酌着说道:“不,我在惊讶爷的文思泉涌,实在是令人望尘莫及。”

        “写诗并不要文思泉涌,仔细推敲。”弘历笑了起来,眉毛高高扬起,不可一世。

        “写得多了,总有几首流传千古。比如以前的大诗人,一生写了那么多诗,传世的又有几首?写得不好的,他们全部销毁了,我的不用销毁,全都留着。且不论诗的好坏,至少在数量上,我就能远胜他们。汉人读书人不是瞧不起满人吗,我就偏生让他们瞧瞧,旗人照样行。”

        原来以量取胜,也是一种胜利。他做任何事,都有其目的。加上聪明且勤奋,对自己有深刻认知,并不会以为自己的诗天下第一,放在任何时候,他都能成功。

        弘历难得与人能谈及这些,越说越多:“永璜上学堂之后就要慢慢学习写诗,写得如何先不管,学多了,自然就会懂。永琏比永璜聪明,你多教他背诗,读诗,我的儿子们,都得学起来,万万不可偷懒。”

        傅丹薇知道这时候该顺着他的话,不时附和几声,方显得她夫唱妇随。

        身上出了汗,黏腻着很不舒服,加上莫名的空虚与烦躁,她不想在这时候跟他谈诗,更不想与他谈如何教养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