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丹薇手捏着衣襟绊扣,因为弘历在,怎么都脱不下去。

        弘历看到傅丹薇手指的动作,神色微顿,脸上浮起耐人寻味的笑,慢慢走到她面前站住,低头含笑说道:“困了想要洗簌?我帮你吧,我们一起洗。”

        傅丹薇垂下眼眸,掩去眼里的厌倦,勉强打起精神说道:“我自己来吧,实在累了,早些洗完后就能去歇着,爷明天还要早起呢。”

        “不急,我不睡都无妨,明早让奴才晚些叫你起来就是。”弘历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先前怕累着了你,可没怎么用力。我们许久未曾亲近过,等下再来一场,还是与你在一起最快活。”

        傅丹薇嘴角浮起抹嘲讽,与她在一起最快活,这句荒诞的夸赞,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怒火,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隐隐开始在活动。

        弘历的手伸了过来,温柔替傅丹薇解开绊扣,他的呼吸逐渐急促,傅丹薇微垂着眼眸,手握紧了又张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木桶里的热水散发着雾气,净房里灯光暗黄,一片氤氲,傅丹薇白皙的脸庞,在光影中明明灭灭。

        她身上清新的气息,混着说不清道不明,事后特有的味道,弘历心荡神迷,呼吸愈发急促,俯身亲了上去。

        傅丹薇被迫仰起头,手撑着案几,摸到了香胰子,侧头看向挂在水桶上的葫芦勺。

        葫芦勺柄光滑圆润,她握住香胰子,松开之后,又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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