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暖炕,西屋床榻,天气不算冷,晚上歇在西屋的拔步床上。
弘历先上了床,侧身躺在了外面,傅丹薇熄了灯盏,屋里顿时一片黑暗,只有窗棂处透着微弱的光。
傅丹薇沉默站在黑暗中,想了很多东西,却似乎又什么都没想。耳边能听到呼啸的回声,不知是从胸口传来,还是太阳穴猛烈的跳动。
弘历等了一会,没听到动静,撑着手坐起身,问道:“怎么把灯全部熄了,还看得见吗?”
傅丹薇答了一声没有,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不知弘历听没听清,摸到床柱,从床尾爬上去。
弘历笑了声,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仔细磕着了。”
傅丹薇被拉上床,手忙脚乱间,差点踩到弘历,她本能地往前一跨步,来到了床里面。
弘历放开手,掀开了锦被:“晚上已经很凉,你的被褥有点薄,怎么不换床厚的?”
不待傅丹薇回答,他自顾自笑道:“我倒忘记了,我向来身子热,有我在,不会冷到你。”
傅丹薇经历过病痛,生死,最绝望的时候,亦莫过于此时。
哪怕安慰了自己无数次,给自己找了无数的理由,真正到了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生理性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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