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吓人了,”江宴迷迷瞪瞪地打了个冷颤,“感觉像鬼上身。”
她一侧头,看到刚从门口进来的清明,他端了碗滋补的粥放到了她床头。
江宴见状乐了,忍不住没正形道:“不过能看到清明为我着急,我这心里美滋滋的。”
“呵。”
皇长女不屑地嗤笑一声,转头就走,还拉了卫一霖:“看她这样子,精神头可好着呢,都有闲工夫调戏别人,还用人关心?走,咱们走。”
“啊对了,”江宴就着清明的手喝了口粥,眉飞色舞道,“清明,我和你说,某些人啊,被男人甩了还要搞替身那一套……唔!”
皇长女飞窜到床边,死死捂着她的嘴,眼神威胁。
“殿下,她是病人。”
清明不赞同地放下了粥碗,皇长女怂怂地收回了手,江宴也唯恐闹得过分惹他生气,两人默契地安静下来不再闹腾。
“江宴,让你做的事如何了?”
终于逮到机会问正事,一旁的皇帝和宰相八卦地看着两女争一男的戏码,也不出声打断,妊临霜无奈做了这个恶人,打破了房间里和乐融融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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