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四皇子便是那位白衣女子情之所至、临阵倒戈的理由。
“她想将城中守卫引开,好让四弟安全潜回宫中。”
皇长女皱眉作思考状,沉吟道:“如果给疯郎君们施咒的就是四弟……”
她对躺在病床上的情敌安危不感兴趣,甚至嘲讽地睨了她一眼,就差把“你好弱”写在脸上了。
“可当时他们都说是一个蒙面女子啊?四弟是如假包换的男儿身。”
她学着妊临霜推理,忽然灵光乍现,眼前一亮:“怪不得,皇妹你刚才和薛不移说女人也不能放过,是在怀疑他会男扮女装潜逃出宫?”
妊临霜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不错,现在很会想了,能有个八九不离十。”
皇长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得她这位皇妹一句夸奖难如登天,心里甜滋滋的。
皇帝和卫一霖在旁听了半天,总算听懂了个大概。
没想到麓城一事背后的弯弯绕绕居然这么多,她们不由连连点头,由衷地为黎国能有两位如此优秀、已经能独当一面的皇女感到欣慰。
妊临霜见江宴慢吞吞地把药喝完,脸色也好了些,连忙关心道:“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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