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成你没那麽喜欢我了。」

        风很大,蜡烛随时都有可能被吹熄,融化的蜡油一滴一滴洒在她的脚边。

        她那天说了什麽?

        她想了很久,才想起她说的是,别再来了。

        於是陈纪云转身又踩着影子离开,很快就听说她和温言在一起,大学毕业就打算结婚。

        有理智的飞蛾不会扑火,所以她只远远的看着,努力让自己的祝福听起来真诚。

        失去是逐渐吞噬的疼痛。二十四小时填不满的那些时间里,她都能清楚感受到T内逐渐消失什麽的空虚。她不睡觉,因为睡不着。漫漫长夜里,她经常坐在小平台上看着窗外,脚边躺着几个啤酒罐,一直到日出的光成功蚕食掉最後一片夜sE。

        徐婧妘很喜欢看这个过程,因为这时候她才能清楚T认到,那GU吞噬是看得见的。

        「後来的事情你也知道。」

        思绪在即将回忆到最难堪的地方即时煞车,她避重就轻,「那件事情过後,温言出国、陈纪云失踪……」

        徐婧妘抬眼,就和他对上视线,「而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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