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手上的信忽然就烫的让她下意识把它捏得更紧。
「理智上我知道这封信很可能只是一个安慰,可能是你写的,也有可能是任何一个朋友写的……」
末班列车不过是一个都市传说,她就像牵牛花,努力找一根栏杆,回神才发觉它里头是中空的,轻轻一推就倒地不起。
「可是你那天看见这封信时很惊讶,反应不像是装的。」
不是秦旭光的话,她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而且……」记忆中鲜明的彩虹旗在眼前挥舞,「信上说的是真的,同婚法案前一阵子通过了,我们……」
她们再也不是台面下的人。
眼泪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数度哽咽,想说些什麽,张嘴却说不出口。一直到她被拉进他怀里,鼻间萦绕着淡淡皂香,她才听见他很轻很轻的说道:
「我们都需要一个告别式。」
鼻子一酸,眼泪终於滑过唇角,她轻轻T1aN一口,是咸的。
是自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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