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已完全勃起,周勤龟头依旧未能探出包皮,反而将原本色泽暗沉的皮肉撑得白里透粉,条条淡青色的筋脉清晰可见,花生粒大小的豁口紧紧圈住马眼,将那棱形小眼儿挤压成只剩一条细肉缝,看得翟勠啧啧称奇。
“一直听闻男子中有皮包茎者,却从不曾真正得见,今日托这小子的福,倒叫我开了回眼……”翟勠感慨一句,竟认真观摩起周勤这根颤颤巍巍的肉茎来,实在是周勤包皮的豁口生得太小,龟头又浑圆硕大,才被禁锢得死死的。这包山包海的模样虽使肉茎看起来油头粉面了些,不似寻常男子英武,却另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格外诱人情挑。
翟勠来了兴致,忍不住捏着周勤包皮口一阵亵玩,一会捏紧一会松开,时不时还将手指探进去,用指甲刮弄马眼缝儿,甚至握住茎身尝试将包皮下翻,看着圆若栗子的龟头被那窄小的豁口箍压成葫芦状,新奇得直咂嘴。
龟头遭如此戏弄,周勤哪怕昏厥着,也发出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胯部开始小幅度摇摆,似乎想要挣脱翟勠钳制,然而这动作却使他臀尖不停擦过翟勠挺直的阳具。翟勠忍了几忍,到底被撩拨得咬牙切齿,松开周勤肉茎,两手一掀便将他屁股抬起来,臀肉扒开,露出肛毛间深红色的菊眼儿。
那菊眼儿圆圆糯糯,外褐内粉,还在似呼吸般一张一合,诱人深入。翟勠换了个单膝跪地的姿势,一手托着周勤后腰,一手扶住胯下巨棒,龟头似榔头般狠敲了那花蕊样的穴口数下,待到穴口被敲得樱肉翻张,才丹田下力,不做任何扩张与润滑,仅靠龟头上一层薄薄的淫液,就这么将整根巨棒都生挤了进去。
“——呜!!!”
周勤被后庭传来的撕裂感硬生生痛醒,他双目圆瞠,胸膛连着腰肢豁然向上拱起,脖颈处浮现出道道红筋,从脚趾尖到大腿根都在不停打着颤,连口中塞着的亵裤都差点吐出去。
周勤难过,翟勠亦不好受。他男根粗大,此刻密密实实填在周勤后庭紧窄的甬道中,被那甬道筋肉绞得都快木了。他想试着抽插一二,奈何肠壁太过干涩,只些微一动,茎身便被磨得刺痛非常,简直毫无欢愉可言。
“该死的,这小子屁眼儿也忒大力了,再被他这么夹下去,老子岂不是要成太监!?”翟勠左右四顾,很快便瞟到一旁小几上放着的苁蓉油,想也没想就拿过来,牙齿咬开瓶盖,对着二人结合之处一溜烟倒了小半瓶。
油液甫一接触到周勤穴口,就像有生命般,主动顺着缝隙钻进了穴眼里。翟勠此刻再试着去动,发现果然顺滑不少,肠壁被油液浸润后变得不再干涩,阳具抽插起来的糙磨痛感尽去。当所有阻滞都消失的时候,翟勠总算体会到了男穴的妙处。
这窄洞肉眼儿是那般的紧,紧到强过女子阴户数倍;内里温度又是那般的热,到底男子内火旺盛,温泉般煨着他那颗深埋其中的龟头,一时他恍惚觉得,自己这根久经沙场的雄物,仿佛重新拥有了年少时期的青涩敏感。
“娘佬子的,过去那些年的女人当真白上了……”梗着头皮感慨一番,翟勠将周勤双腿撑成一个倒八字,拿出十二分的本事,如人生第一次享受床笫之欢般,有声有色地挞伐起了那汪稠软热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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