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甫一入口,便是浓厚的咸膻味直冲天灵,周勤双目瞠大,条件反射就要吐出来,翟勠动作却更快,压住周勤后脑狠狠一按,只听“咕噜”一声,整根巨茎便全然没入他口中,龟头更近乎顶入食道。
周勤眼眶胀裂,喉间巨大的异物感让他胃部一阵痉挛,呕意连连,偏喉咙又被龟头堵得严丝合缝,吐吐不出,咽咽不下,难受得他几乎晕厥。
翟勠却不管周勤如何,此刻他已惬意眯起双眼,沉浸在这新奇绝妙的体验中。
从前那些妓子们替他口交时,大多只用香舌玩闹般舔舔龟头,口活厉害的可以吞进去半根,但就已是极限,到底女子口舌娇小,伺候不来他这根巨物。可周勤不一样,男人的嘴宽敞厚实,他又用不着怜香惜玉,这一下直捣黄龙,真叫他美上了天,龟头被那狭窄喉管又紧又热地箍着,若非他之前已连御三女,只怕已经泄精。
“观潮居士还是狭隘了,男人莫说后庭,便是这喉舌,也大有意趣,受用无穷!”翟勠自言自语感慨一句,随后捧住周勤脑袋,将他口舌当做泄欲的肉穴,臀肌耸动,阳具就这么一下一下往他喉管中冲撞,每次都全根没入,直欲顶穿他喉头。周勤痛得两条腿不停在地上虚爬,咽喉被阻滞使他根本无法发出惨叫声,只能用鼻腔憋出一阵阵闷嚎。
翟勠一连爽插了数十下,直至周勤双眼都翻白了,才意犹未尽将其松开。
“咚”,周勤一颗脑袋便无力砸在地上,仿佛已失去意识。
翟勠却才刚渐入佳境,他扒拉过周勤膝盖,将他瘫软得像具尸首的身子翻转过来,褪掉长靴长裤,再撑开大腿,看清他胯间狼藉一片的模样后,忍不住轻笑:“周勤,我还以为你多难受呢,结果这身子却实诚得很嘛!”
周勤两腿之间已泥泞得不成样子,包裹阳具的亵裤前端湿糊一片,布料浸满了淫汁,散发出浓厚的腥麝味儿。
翟勠并不知道周勤自打进屋开始,就被各种香艳画面刺激,龟头早已泌出不少淫水,只当他是受自己凌虐而兴奋出潮,邪笑着一把亵裤撕烂,又揉成团,塞进他已了无知觉、不停淌着口涎的嘴里。
周勤翻着白眼儿,嘴里塞着亵裤,上身短甲整齐,下身却一丝不挂,两条腱腿被翟勠捏住膝盖,软绵绵分得大开,大腿根处虎头虎脑的性器坦露无遗,活脱脱一副淫色生香的壮男春宫。
周勤阳具半软着,尺寸不长,却很粗壮,圆圆溜溜的龟头整个包裹在一层茎皮中,仅露出小块殷红的前端。翟勠见尚有淫水积蓄在他包皮豁口内,便玩儿似的伸出手指一挖,想将那洼淫水勾出来,不料却搔到了周勤马眼,只见周勤在这刺激下腰身一颤,肉茎迅速膨胀勃起,很快变得梆硬,那洼淫水也被膨胀的龟头顶出包皮,拉着藕丝般的拖尾滴在他肚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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