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立时浇熄了梁之衍蠢蠢yu动的愤懑。

        姓沈,苏州人。

        说不准就与考功司那位执掌内外官考课的沈郎中有什么旧故,他的考校迁升还需仰承于对方,万不可逞一时之强。

        梁之衍深x1几口气,强压下x中那GU烧心的怒火。

        好在福儿眼力强,忙斟了一角五云浆递与他喝,他如蒙大赦,做了一个饮酒醺然的模样,勉强矫饰了自身尴尬。

        “况且……”另头,沈从青继续道,“谁道男子nV子之间除却男nV情谊就没有别的事宜了?我问起舒二姑娘,原是因为我曾在苏州老家读过她几首小诗,今日再见她,更觉她外柔而内韧,心理有些敬仰之情罢了,就如同我对你们的敬仰是一样的。”

        “你若不曾在意她,又如何读过她的诗?”

        沈从青顿一顿,面上略微赧然:“是我未婚妻子说与我的……舒二姑娘外家是苏州罗氏,她和一众罗氏表姊妹常有书信互通,而我未婚妻子又与罗家姊妹有金兰之谊,因此也读过她的诗。”

        对方咂舌:“长安与苏州这样远,她们也能如此交好……”

        “以我未婚妻子的话来讲,‘万不可小瞧她们,她们虽未切实见过,却神交久矣,虽有淮河秦岭相隔而未能阻之’。”

        对方阔然一笑,正想调侃他说话三句不离未婚妻子,场边的几处棚荫却同时一哗。

        两人一同循声看过去,只见其余棚荫下的娘子郎君们尽皆站起,一位郎君甚至怒声朝场中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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