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摸了摸怀里红着眼圈抓着自己衣角委屈的都要哭出声来,生怕自己的房间真的被送人的兔宝宝,冷酷无情的将亲弟弟扔去了地下室,丝毫不顾及对方嘴里嚷着的‘我是个伤员啊哥——’

        开什么玩笑,自己还没睡过得兔兔专属床,这傻鸟也敢惦记?

        ……

        当晚狼哥的房间里,少年跪在床上努力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狼一手抚摸着少年的短发,一手拽着牵引在少年颈环上的锁链。

        狼:“夭夭,现在记住表哥的味道了吗,嗯?”

        突然一记深入顶的夭夭呜咽了一声,含着侍奉了快一个小时的少年委屈巴巴地舔着口中的性器,腮帮子酸疼的很,舌尖轻抵住男人的龟头将口中热硬无比的性器吐了出来,而后爬到狼的怀里撒娇。

        夭夭:“夭夭……夭夭不行了……真的……嘴巴好酸……”

        狼:“宝贝儿,你今早的表现简直糟糕透了,完全不符合一名顶尖杀手应有的职业素养,所以今晚要加练。”

        夭夭:“表哥……表哥你听我解释……都是因为坏狐狸……给你们喷了一样的香水……误导了夭夭……嗯啊……不然夭夭一定可以……可以认出表哥的……”

        狼:“宝贝儿,既然你这么喜欢嗅味道,那今晚干脆就当只小狗好不好,嗯?”

        夭夭:“表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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