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表哥,唔嗯~”
少年的后脑勺被男人抵住,带着十足侵略味的吻险些将夭夭亲的喘不过气来,显然狼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某只打着自己家兔子主意的傻鸟,而傻鸟的思路还停留在昨晚狐狸从亲哥的卧室走出来而且还带着吻痕,眼神顿时瞟向一旁看热闹的狐狸。
狐:“有事?”
隼:“没……没事,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看着一溜烟跑掉了的隼,众人也没过多理会,少年小心翼翼的用小脑袋去蹭狼哥,小声的为自己辩解,“是表哥先跟狐狸联手为难夭夭的,不能全怪夭夭……”
狼:“晚上在收拾你。”
男人的低语在耳边响起,酥麻的感觉惹得夭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中欲哭无泪,今晚怕是不好应付了啊。
……
下午游荡在医务室外的傻鸟突然被三楼一间布置的十分精致的小屋所吸引,正巧狼哥陪着少年来练琴。
隼:“哥,这个房间看起来就不错,虽然小了点,我……”
夭夭:“表哥!那是夭夭的房间!夭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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