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迟玉的声音,迟日端着盘子的手都在发抖。
太想念了,实在是太想念了。
迟玉这次没带弥夏知春回,迟日因而可以跪行到他身前,为他布好菜,跪在一边安静地等吩咐。
楼里的规矩他学得很好。
“过来。”
迟日掩盖下眼里的惊喜,卑躬屈膝地过去。
“哦,倒是把不该学的学会了。”
什么?迟日的心被提起来,他疑惑地回想,却想不出来。
“叫什么?”
“贱奴迟日,见过家主。”
迟玉不应,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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