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疲惫地睡下了。
既然是受的罚,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休养。能下床后,又恢复了原来的生活。
那件事后,楼里的诸位同僚对他好像和颜悦色了一些。
迟日麻木了,他感知不到外面的世界,机械地做着一切,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两个月过去了,迟玉终于回来了一次。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才活过来似的,但他立刻又瑟缩回去了。
是他自己走的,他有什么资格再凑到他面前?
迟玉回来的时候他也一起去迎接了,但迟玉的视线并没有在他身上有什么停留。
侍奴商余把午饭送到了迟日手里,眼神示意他快去。
迟日在门口犹豫几秒,硬着头皮敲响了门。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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