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大苞米棒子。

        他是个不挑食的孩子,苏沁给啥他就吃啥,何况这苞米棒子还是空间种出来的,别提多香甜了。

        这边正啃得香,就见那张春来从私塾里走出来,张春来他娘接到他,母子二人并肩从马车边上走过。张春来他娘十分造作地伸手捂了一下鼻子,似乎被舟舟手里的苞米棒子给熏着了。

        苏沁也没搭理她,这种人就是脑子有包。

        谁知张春来他娘还没了,说了一句:“真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众上睽睽之下也不嫌丢人。”

        苏沁都给气笑了,“哟,城里人真是不得了呢,那口气大得说话都跟放屁一样。”

        张春来他娘一下就跳了起来,指着苏沁质问,“你骂谁说话像放屁!”

        这会儿正是散学的时候,来接孩子的大人们全都被她的声音吸引住了。

        苏沁淡淡一笑:“谁接话就说谁呗,怎么,你也知道自己嘴臭啊?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张春来他娘气得连清高都顾不上装了,指着苏沁责骂,“你这个乡下来的寡妇,长得一副狐媚样,天天往这私塾门前凑,惹得男人们都盯着你看,也不嫌给孩子丢脸。知道寡妇都是怎样过日子的吗?不知道的赶紧找人学一学,以后别再来这里了,没得给私塾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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