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对这些粮商的行为挺不齿的,一群没有仁义道德的奸商,明知现在百姓的日子过得艰难,还故意囤着粮食等到入了冬再卖高价,这跟发国难财有啥区别。
踩着平民百姓的性命挣钱,也不怕遭报应。
她的酒坊开的也有点不是时候,眼下家家都过得艰难,饭都吃不上,她这酒坊到时候一酿酒,肯定会招来村里人嫉妒的。
苏沁在心里琢磨,要不先少酿一些,就只酿忘忧?
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要是大肆酿酒,到时候吃不上饭的村民不掀了她的酒坊才有鬼呢。
她确实不怕事,但不代表她脑子有包,故意招人眼红。
反正忘忧挺值钱的,一个月出一坛酒,也够他们家躺着吃了。
先低调一点,闷声发大财也挺好。
苏沁打定了主意,便不再纠结这事儿。
赶着马车到了县里,车子还没停好,就见舟舟背着小书包朝她走来。
苏沁把他拉上车,照例塞给他一只小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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