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怀玉摇头,“你鸣冤,人家还当换你卷子的人是江二公子,可他没有啊,他比你还生气呢。”

        美滋滋地睡了一觉、以为自己终于逃过了入仕的江深,莫名其妙就成了魁首,他定然也很想去击鼓鸣冤。

        江玄瑾起身,朝白皑微微颔首:“此事本君定会还你一个交代,还请按捺两日。”

        “那好。”白皑拱手,“在下恭候君上佳音。”

        一切顺利,李怀玉看着江玄瑾的侧脸,轻轻松了口气。

        两人离开陆府,江玄瑾一路都半垂着眼,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

        怀玉勾着他的手轻声问:“你想什么呢?”

        “梁思贤这个人。”江玄瑾道,“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很难让人相信会做出以权谋私的事情来。”

        呵呵笑了两声,怀玉道:“你家二哥也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写起相思的诗句来简直是情比海深,忠贞不二,但你看他是个专情的人吗?”

        这个类比实在是太生动,江玄瑾被说服了:“还是得彻查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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