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能把在下的卷子落了别人的印呐?”白皑有些气愤,“这要是君上没拿来,在下还被蒙在鼓里。”

        的确,要是江深不说,谁也不知道这答卷是白皑写的,一旦放榜,本该是白皑的魁首,就无声无息地变成江深的了。

        “这倒是巧啊。”李怀玉小声嘀咕,“卷子弄混就算了,还帮着落了个印。”

        “还能说是巧?”陆景行轻哼道,“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欺负寒门子弟不知道事儿,拿了好卷子去给贵门中人讨功名,这种事又不是头一次发生。”

        江玄瑾问:“以前还发生过?”

        “你难道不知道?”陆景行嗤笑,“前年张家的那个魁首是个什么德性?纨绔子弟,肚子里半点墨水也没有,怎么写出的锦绣文章,还得了朝里一片称赞?你真当那东西是他自己写的不成?”

        “这只是你的推论。”江玄瑾抬眼看他,“可有证据?”

        “有证据还能放了梁思贤逍遥这么多年?”陆景行摇头,“都是大家心知肚明却没法放到面上来说的事情,毕竟卷子在掌文院那群人手里,谁也看不见。”

        这倒是真的,就算是紫阳君去,也没能看见完整的三甲卷子。

        白皑很是不忿地道:“我现在能怎么办?去衙门击鼓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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