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手流血了,大家都知道该止血、该救命,他们会帮你想办法,他们知道你有多无助,知道你为什麽会说自己真的没办法控制,终於知道你喊的痛到底是多痛。
这份痛觉将你的委屈瞬间翻盘,因为没有人能否定眼前确凿的证据,没有人会踩过你以血铺下的路,没有人敢用手戳你伤口,没有人会再碾爆你。
他们就算惹痛你,你也站得住脚,有了绝对的理由可以反击这些不应该的人们,还不必遭受自我良心谴责,因为大家都会认同你的行为,做错事的人会被检讨,没做错事的人会被保护。」
「血」的意义不凡,轻而易举翻覆原本复杂又矛盾的一切,让它变得简单又合理。这让游宇路不解自己多年来的抗衡到底算什麽,他的努力化为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这世间的眷恋与割舍、对人的执着与信任、对生活萌生的柳暗花明又一村全都灭了。
受伤的心增生黑洞,x1走他对生命的坚持,真空分解他好不容易改变的心意。
他感受到心越来越空,有某些东西跟着r0U块一刀两断,全数顺着潺潺红sE流水隐入末端深不可测的、由眼泪组成的海里。
身T变轻了,他猜可能是因为正在放血,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就再多一点、再多一点,直至心脏和羽毛一样轻,直到如愿以偿飞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怎麽会因为身边有吴望和许煦晖所以放弃酝酿已久的计画?怎麽会以为他们有办法?怎麽会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呢?
所有的伤到最後都还是会回到自己身上,就算吴望和许煦晖付出得再多也一样,他们不是神,没有办法转移他的任何伤痛,只能站在岸上觑水下的他。
没有人可以将他断掉的手接到原位,没有人能带来希望,没有人能接手他的一切,没有人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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