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这世界是骗子,但他犯贱,竟又一次选择相信一切,自甘堕落成傻瓜。

        脚一落轿车,游宇路抬首,第一眼见着四字──矿工医院。

        之前就听过院名的由来:以前附近的山里蕴含h金,为挖掘珍贵资源,大量矿工进驻山林开始长期开挖作业,挖矿过程时常发生隧道崩塌或土石坍方等灾害,为抢救h金治疗时间,便在山脚下建设一间以骨科出名的医院。

        当时他听听就过,没有细想故事的真伪,因为「医院」对他来说是个很遥远的词,在他的印象中,上一次出入医院是潘嬷癌症末期时,距离现在已有十载。

        他记得去探病时他还在病房里看到同是来探病的潘禾青,分隔多年的他们早已生疏,交谈不过几句就安静下来,後来因为大人说病房不是小孩子该久留的地方,所以把他们赶回家了。

        「医院」的印象就停在这里,他烙下「自己是小孩」的痕,产生「不宜久留医院」的印象,任其成为标签,黏Si在古板的脑上。

        当他抱着万分火急的心情踏入医院,迫切等待治疗的当下,这份未曾摘掉的标签被撕掉了,多年的固定住的想法动摇了,在他的身上残留黏胶与sE差。

        在这刻以前他以为自己的心情是风弭雨停,认为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激起内心的浪花,此等平静来自「能逃一时,逃不了一世」,早痛晚痛都会痛,不如早Si早超生,不要浪费太多时间。

        他意识到自己是将Si之人,能随心地把疼痛当成消遣,抱着一种「这种伤跟那种伤b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多来一点也没差」的心态面对不顺遂的生活,反正烂都烂了,计较多寡或轻重又有何意义。

        所以,与其相信微不足道的光芒,不如火速投入难逃一Si的黑暗中赶紧获得安息。

        他知道这种想法会被称为自暴自弃,但这是「圈圈外的人」才会说的话,他们无法相信「继续呼x1」是种酷刑,只有「圈圈内的人」会知道他为什麽会说Si亡b生活还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