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晚的天鹅肉,请赵董慢用。」管理员说完,带着两个服务生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赵董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绕着绽放架走了一圈,在灯光下打量着被固定在绽放架上的苏品妤;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颈线,再落到胸口,停了一下,又往下,经过小腹,最後落在腿根中央。

        「脸是真好看。」他说,声音不高,「大学演出里跳首席的,在这里跳奥杰塔。肩开,腰细,腿也够长;就是太瘦了点,不过这样也好。」

        苏品妤面无表情地听着,保持着静止;她已经被一个月的女体盛调教训练成了这样。这些词:首席、奥杰塔、肩、腰、腿,都是她曾经追求过的东西,此刻它们被一句句拆开,变成可以被打量、被评价的部位。

        赵董走到绽放架後面,伸出手,用手指在苏品妤的锁骨上划了一下,像是在确认皮肤的温度,随後拿起锁骨上的一叠清酒,一饮而尽,然後用左手拿起另一叠清酒,边吃边喝。赵董先盯上了寿司:他用筷子夹起乳沟里的第一片,送进嘴里,咀嚼得很慢。第二片、第三片也是同样的节奏。吃的时候他低头看着她的胸口,像在看一套名贵餐具。苏品妤感觉到筷子尖偶尔擦过皮肤,凉意离开。她忽然厌恶地发现,自己正在数身上还剩几片寿司和生鱼片,她知道寿司和生鱼片只是前菜,当这些前菜被吃完後,就要轮到她自己的身体了。

        当赵董吃完第三片寿司时,那一叠清酒也基本喝完了;他随手将空碟扔到地毯上,然後左手情不自禁地伸向自己的裤裆,解开拉链,握住自己的阳具,右手仍然拿着筷子,开始夹苏品妤身上的生鱼片。

        筷子先伸向左乳。在生鱼片被夹起之前,筷子头部先夹了一下左乳头。苏品妤的呼吸顿了一下,乳头在灯光下微微发硬。赵董把那片生鱼片送进嘴里,咀嚼的节奏比刚才更慢,左手在裤裆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低头看着那被夹过、微微发红的乳头,像在确认乳肉的嫩度。然後赵董在右乳上重复了这个过程。

        「肉是新鲜的。」赵董评论道,「不过最鲜的还在下面。」

        最後一片生鱼片还覆盖在苏品妤的阴阜上。赵董蹲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视线与那片鱼片齐平。苏品妤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靠近腿根。那处被剃得乾净,鱼片贴着最敏感的皮肤,已经有点微微发黏。筷子伸了过来,最後一片生鱼片被赵董夹走,送入口中;苏品妤的阴道暴露在赵董眼前,连不久前被缝上的处女膜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真够紧的。」赵董一边咀嚼这生鱼片,一边评论苏品妤的私处,生鱼片在他齿间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声响,肉被咬开时有一下短促的「嗤」,随即又被压回更慢的研磨里。「六十万,今晚就看看这个芭蕾舞女的骚穴,能把我的鸡巴伺候成什麽样子。」他把最後一口鱼肉慢慢嚼完,喉结动了一下,视线仍然停在苏品妤被固定在一字马里的腿间。

        下一秒,他的嘴凑了上去。没有预告。舌尖直接贴上那处刚被鱼片覆盖过的皮肤,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完全打开的缝隙。苏品妤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仍强迫自己维持静止:腰不能抬,身体不能晃,脚尖不能松。可舌面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小腹还是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赵董没有停,他用舌尖分开那两片,再更深入地舔。苏品妤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反应:原本乾爽的私处开始慢慢渗出湿意,先是一点,随即变得更明显,沾上了赵董的舌面。她厌恶地发现自己无法把这阵湿意收回去。一个月的女体盛训练可以让她在被冰水刺激时不动,却没能让她在被舔的时候保持完全的乾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