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灯光还亮着,苏品妤不知道跪了多长时间,旁边的女奴已经被一个个地带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一个管理员走到她旁边,看了她一眼,说道:「八号,跟我走。」

        苏品妤向前伸出右腿,然後用右腿膝盖发力撑起身体,左腿随之收回,缓缓地从跪姿切换成站立姿态,被剪开的布料仍然挂在腿根,随着身体轻微晃动。

        苏品妤跟着管理员来到了她刚入团那天被带着走过的那个地方,当时迎接她的那个男人为她介绍过这里:「表演结束後,客人可以选择带你们去後面的客房」。此刻她走在同一条走廊里,白色天鹅裙的裙摆极短,刚被剪开的裆部什麽都遮不住。门一扇扇在两侧,门後纷纷传来男人的淫笑声,混合着女性痛苦的呻吟声或惨叫声。苏品妤知道刚才跟她一起表演完天鹅湖,然後被拍卖的女奴正在被那些拍下她们的男人凌辱和折磨,而她也马上就要经历这一切。

        管理员在一扇安静的门前停下,刷卡,推开了门。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房间里靠墙的沙发上,随着开门声音抬起了头,看着苏品妤;他的目光不是在欣赏一个刚跳完奥杰塔的芭蕾舞者,而是在确认自己刚拍下的物品,他背後的墙上挂着各种尺寸的皮鞭、藤条,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刑具。男人面前摆着一个面向着他的绽放架,旁边站着两个年轻的男服务生,他们穿着西装背心,其中一个人端着餐盘,里面有几片寿司,几片生鱼片,两小叠清酒。

        苏品妤低着头,走进房间,她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做;她走到绽放架面前,左脚向後撤半步,双膝向外打开,後背垂直,头低下去,像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行了一个标准的芭蕾屈膝礼,然後开口:「请先生享用贱奴的身体」。

        身後的管理员随後冷冷地命令道:「上架。」

        苏品妤熟练地按照之前绽放架训练时要求的动作规范:先将上身躺在绽放架的竪杆上,双手贴在身体两侧,接着将双腿同时举起,在空中劈开,缓缓地落在绽放架的横杆上,形成一个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脚尖绷直。刚被剪开的私处朝向沙发上的男人,没有任何遮挡;管理员随即用绽放架上的带子固定住苏品妤的身躯,双手和双腿。之前在调教室,这些带子从不使用,只为了训练她们自己维持姿势;此刻它们被扣上,不是为了训练,是为了确保她在被享用时无法自行合拢。

        管理员从包里取出剪刀。他用手揪起胸口那层本已半透明的白纱,刀尖贴上。布料裂开的声音很轻,纱向两边卷。苏品妤的双乳完全露出来,呼吸时乳头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她仍维持着一字马,上身被带子固定在竖杆上,无法用手遮,也无法把胸口往後收。

        管理员侧过身,对两个服务生点了下头。

        先是三片寿司,被依次排列在苏品妤的乳沟,凉意从胸口中央往两边散。接着是生鱼片:一片覆上左乳,一片覆上右乳,最後一片被轻轻放在完全暴露的私处上。鱼片贴住刚被剃净的皮肤时,苏品妤的小腹不自觉收了一下,带子却把她固定在原位。最後,两叠清酒被摆在锁骨两侧,酒液在杯里微微晃,几乎要溢到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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