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董抬起头,嘴唇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着她腿间那处已经开始发亮的皮肤。

        「芭蕾舞女的蜜汁可真美味。」他说,声音还带着一点刚舔过的湿意,「比刚才的清酒更好喝。」

        然後他低下头,再次把嘴贴了上去。

        不知道舔了多久,赵董终於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着水光,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他站起来,没有擦嘴,只是转身走向身後的墙。墙上挂着的藤条被他取下一根,在掌心试了试弹性,发出极轻的一声。

        「生鲍鱼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宣布下一道菜的顺序,「现在该嚐一嚐熟鲍鱼了。」

        苏品妤不懂「熟鲍鱼」是什麽意思。这个词在她听来陌生,甚至带着一点荒唐的食材感。可当藤条接触到她的私处时,她立刻明白了。

        赵董没有立刻抽打,而是用藤条在苏品妤湿润的私处上来回摩擦,让苏品妤好好感受一下这条马上要用来抽打她的藤条的质感,藤条每一次划过缝隙,苏品妤的小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苏品妤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麽,她知道会很痛,可此时她连求饶的念头都不敢有。

        「这根藤条爽不爽?」赵董一边说,一边仍然把藤条仍贴在她私处上,缓慢地摩擦,「听着,我马上就会用这根藤条,炒熟你的鲍鱼,然後品嚐一下你的混着血的蜜汁是什麽味道。」苏品妤瞬间背脊发凉。。之前女体盛调教时,她也被调教师抽打过私处,可那也只是一两下而已;现在不一样,赵董没有说一共要打几下,他要一直把自己的私处抽打出血为止。

        「疼就叫出来吧,我喜欢女孩子的惨叫声。」赵董笑了一下,然後举起藤条,对准苏品妤的双腿中央,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第一下击中时,声音又短又脆。痛从私处炸开,苏品妤的腰猛地一挣,带子把这一下挣动死死扣住,只变成脚尖的剧烈绷紧和一声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叫喊。尽管她没有准备好要叫,但脑海中的空白被巨痛撕开,声音自己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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