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璟的呼x1停了。
沈知许的手指继续往下滑。第三颗盘扣,在上缘。她的指腹在这里停住了,按在盘扣上,不是解开,是轻轻压了一下。那颗盘扣底下是司璟的心跳。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觉得沈知许不可能感觉不到。隔着真丝,隔着盘扣,隔着指腹那一层薄薄的皮肤,她的心跳肯定传到沈知许指尖了。
“司老师,”沈知许的手指从盘扣移开,沿着旗袍领口的边沿继续往里滑,指腹贴着那层极薄的绸缎,不按下去,只是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指像一条蛇,在司璟的锁骨和x口之间游走,每一寸皮肤都被指腹擦过的位置虽然没有真正碰到,却b碰到了还要让人发疯,那是差一点,是下一秒就可能落下来的悬空,是悬在头顶的雨还没有落,“这是为什么呢。”
司璟的喉咙里梗着的那三个字终于冲破了闸门,“沈知许。”
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不是“沈总”,不是“沈小姐”。是“沈知许”。叫这三个字的时候,司璟的x口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某道防线正在从内部瓦解。那道防线她守了六年,六年无X婚姻,六年端庄得T,六年婚戒不离手。沈知许的手指只是在她领口滑了几下,防线就开始裂了。
沈知许的嘴角弯了一下,笑的好看。“茶还喝吗。”她的手指停在第四颗盘扣上,在正中央,没有按下去,只是搭在那里,像一条蛇盘在最适合攻击的位置,不动,只是呼x1。
“……不喝了。”
沈知许把她按在书房墙上。
后背撞上墙面的那一刻,发出一声很轻很闷的响,不是疼,是冲击。书架上的书被震得微微晃动,《诗经》那一排的几本互相碰了碰书脊,发出极细的声响,像在低语。司璟的后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前x贴着沈知许的身T,冷的墙,热的人,她被夹在中间,像一块正在被锻造的金属。
沈知许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从她旗袍领口探进去。
司璟整个人在发抖。六年。两千多个日夜。她的皮肤忘记了自己是可以被触碰的。忘记了另一个人的T温是什么感觉。忘记了被按住的瞬间,身T会自动往那个方向倾斜,像植物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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