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璟侧身让她进来。沈知许走过她身边时,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司璟的手背被那一下擦过的地方,皮肤微微收紧,像被极细的冰片划了一下,没有伤口,但余韵不散。
两个人站在客厅里,沙发和茶几之间隔着不到两步的距离。茶几上放着两杯龙井,一杯还在冒极淡的热气,另一杯已经凉了。司璟站在沈知许身后半步的位置,能看到她毛衣肩线上沾着的雨珠,细密的一层,在暖hsE灯光下像碎钻。
“你在等人。”沈知许看着那杯凉掉的茶。
“没有。”司璟说。声音b她预想的更轻。
沈知许转过头看她,看着她笑了。“司老师不会撒谎。”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被JiNg确称过重量,刚好压在司璟x口最软的那一块。
司璟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她走过去,拿起那杯凉掉的茶,倒掉,重新斟了一杯。手很稳,她当了十几年教授,站在几百人的讲堂上手指都不会抖。
但她把茶杯递给沈知许的时候,指尖碰到了沈知许的指节。只是一瞬。那抹凉意从司璟的指尖传上来,沿着手指到手背,到手腕,到小臂,到x口,然后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差点把整杯茶泼在自己旗袍上。
沈知许接过茶杯,没有喝,放在茶几上。然后她做了一件司璟没想到的事,她伸出手,食指指腹落在司璟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上。那颗盘扣是松开的。司璟今天没有扣紧。不仅没有扣紧,她今天穿的是那件墨绿sE的真丝旗袍,沈知许第一次在茶馆遇到她时穿的那件。领口本来就做得b寻常旗袍更低一些,盘扣松开一颗,锁骨的线条便从领口滑出来,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柔和的Y影。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你穿旗袍。”
“这颗扣子,”沈知许的指腹没有在盘扣上停留,而是沿着旗袍领口的边沿开始慢慢滑动,贴着那层极薄的绸缎,不按下去,只是若有若无地擦过。
从第一颗盘扣的位置滑到第二颗,经过锁骨上窝那一小片凹陷时,指腹悬空了不到一毫米,司璟能感觉到那道若有若无的温度,差了那么一点点,刚好没有碰到皮肤。“从第一周就松了。每次见到我,都松一颗。我不在的时候,可是扣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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