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许的手指是春天落下的第一滴热雨,那些久违的,来自最深处的渴望,爬上她的锁骨,爬上她的x骨,爬上她旗袍包裹着的每一寸皮肤。
沈知许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舌尖抵在牙齿咬合的边缘,轻轻T1aN了一下。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司璟从尾椎开始发麻,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和沈知许舌尖的位置正好在颈椎那里相遇。
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不是抗拒,不是SHeNY1N,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什么,是饥渴。
沈知许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探进旗袍领口的更深处。指腹贴着司璟的x骨,感受到她心跳的震动,很快,很重,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终于开始撞笼的鸟。手继续往下,探进内衣边缘。指尖触到r晕。很浅的颜sE,几乎融入周围皮肤。因为长期没有被触碰过,那一小片皮肤变得格外敏感,沈知许的指尖刚碰到边缘,它就自己皱起来了。不是冷,是太久没被碰,忘记了怎么回应,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收缩。
沈知许的手指没有停。指腹从r晕边缘往中心移动,指尖终于碰到rT0u,碰到的那一刻,rT0u已经y了。在沈知许的手指还在锁骨上游走的时候,它就已经开始充血了。b司璟的大脑更快地认出了沈知许。
沈知许的指尖压住rT0u,轻轻按了一下。
司璟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极软的SHeNY1N,像水满了,从杯沿漫出来。她来不及收住。
“司璟。”沈知许叫她的名字。不是“司老师”,是“司璟”。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很低很平,但落在司璟耳朵里,b刚才那一声她自己发出的声音更让她腿软。
这是沈知许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不是尊称,不是代号。是她的名字。她把一个nV人的名字从“司老师”和“某太太”的壳里剥出来,放在嘴唇上,用最低最平的声音念了一遍。
“再叫。”司璟说。声音沙哑,带着她从未在讲台上用过的质地。
“司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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