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从睡裤边缘滑上,掌心贴住他腰侧的皮肤,那里平滑得无一丝赘肉,热意渗进指缝。
心怦怦乱跳,像小鼓在胸腔里敲,敲得她耳根发烫,下腹隐隐发热——腿根间那处,已不受控制地湿了,温热的液体浸透内裤布料,黏腻得让她下意识夹紧膝盖。
可夹紧又怎样?欲渊的膝已轻轻顶开她的腿,睡裤布料摩擦过她大腿内侧,粗糙的触感放大那股湿意,像在撩拨一池春水。
他一定是喜欢自己的吧。
这个念头如潮水涌来,淹没所有残存的思绪。
他的示好,难道不是性欲吗?舔她耳朵时那股专注,像在膜拜一朵花;吮吸她的舌头时,舌尖缠得那么紧,却又不急躁,像怕她跑了。
他从来不逼自己——不像桐生战的粗暴,不像山崎老师的愤怒火焰,他只做让她开心的事:舔她时,动作慢得像仪式;抱她入睡时,手掌拍背的节奏,总正好合上她的心跳。
每次任务结束,他的安慰那么温柔、有耐心,像在缝补她裂开的灵魂——他一定很心疼自己吧?心疼这个每天哭着收集精液的女孩,心疼她膝盖上的淤青和眼角的盐粒。
星野悠的呼吸更乱了,心跳如鹿撞,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过他的喉结,那里滚动时发出低低的震动。
她更湿了——热流一股股涌出,浸得内裤边缘湿漉漉的,凉风一吹,刺痒得她腰一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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