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渊终于松开她的唇,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空气中断了。

        他低头看她,金眼亮得像星火,唇角勾起一丝大喜的弧度——带着纵容的、惊喜的温柔。

        他的手滑下,掌心隔着睡裤和内裤,轻轻覆上那道湿热的缝隙,指腹没按,只是浅浅扫过布料上的湿痕。

        “水好多……”他声音低哑,带着笑,像在赞一朵盛开的花,“真可爱。”

        星野悠一颤,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水雾蒙蒙。

        可爱?

        他夸自己可爱。

        不是“软”,不是“紧”,而是“可爱”——像在说一个女孩,而不是一个工具。

        心跳更快了,怦怦得像要从胸口蹦出,她咬唇,声音细得像蚊鸣:“你……你这是……”

        可话没说完,就化成喘息——他的指尖又扫了一下,布料陷进软肉,勾勒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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