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的诗集滑落,砸在榻榻米上“啪”的一声,她的手本能抓紧他的睡裤边缘,指尖陷进布料,却没力气再用力。
思考的线头断了,像被风吹散的蛛丝。
她想集中精神,可耳廓的湿热太狡猾,每一次舌尖卷过耳洞边缘,都像在低语什么秘密,痒得她肩膀一缩,喉中溢出细细的“嗯……”
欲渊的笑意更深了,金眼眯成一线,映着灯影。
他没停,舌尖从耳后滑下,舔过那道最敏感的皮肤褶皱。
然后,他转过她的脸——手指扣住下巴,动作轻得像怕碎瓷——唇瓣贴上她的。
不是浅尝辄止的碰触,而是深吻,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卷住她的舌,慢条斯理地吮吸。
他吸得极细致,像在抽取一缕缕口水,每一次吞咽都带起细微的“咕啾”声,湿热在唇齿间交换,混着她呼吸里的草莓牛奶余味,和他自身那股无味的、如夜的清冽。
星野悠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浑身酥麻,像被泡进温热的蜜糖里,骨头都化了——她软软靠在他胸前,睡衣领口歪开,露出锁骨上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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