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
欲渊的手僵了僵,然后收回,笑声低低响起,像风过竹林:“悠,你在想什么傻问题。”
他没直接回答,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均匀得像没这回事。
可他的动作没停。
不顾她脑中还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微微侧头,唇瓣贴上她耳廓——不是急切的啄吻,而是轻轻的、温柔的、慢条斯理的舔舐。
舌尖先是浅浅扫过耳垂外缘,那块最细嫩的皮肤,像羽毛掠过湖面,带起一丝凉意。
然后,他卷起舌,沿着耳廓的曲线,一寸寸描摹,湿热包裹住软骨,牙齿偶尔轻磨一下,却又立刻用唇安抚。
动作慢得像在品一坛陈酒,每一次舔过,都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凉风从窗缝钻进,吹干时刺痒入骨。
星野悠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本想追问——追问那股双刃剑的锋芒,怎么在山崎老师身上烧成回忆的灰,怎么在她心里搅成一团——可舌尖的热意如电流,顺着耳道直窜脑后,酥麻得她脊椎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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